第20集 马战退敌,去病投景安
楚粟丰孤身策马,已奔逃三个时辰。
他本是东凛粮政重臣,上朝直言东凛水土宜种大麦,可安民心、实粮仓,不料谋士赵普当庭反对,君主东方衍偏听偏信,当众怒斥于他。忠心进言反遭苛责,楚粟丰心灰意冷,当夜弃官离城,一路向西狂奔,只求远离临海这是非之地。
风声呼啸,马背颠簸,他正稍作喘息,身后忽闻马蹄如雷,杀意奔腾而来。
“楚粟丰!休走!”
一声暴喝撕裂旷野,周文育纵马疾驰,瞬息追至近前。他身披铠甲,腰挂长弓,手持长枪,面色冷厉:“主公待你不薄,你竟敢私自叛逃!速速下马受缚,随我回去请罪,尚可留你一命!”
楚粟丰勒马转身,神色苍凉:“我一心为国献策,反遭呵斥,昏主不明,奸佞当道,这般朝堂,我不待也罢!周将军,你我同僚一场,何必苦苦相逼?”
“放肆!”周文育勃然大怒,“食君之禄,当忠君之事,你叛逃离国,便是不忠不义!今日我便替主公擒你!”
话音未落,周文育反手摘弓搭箭,指扣弓弦,臂贯千钧,箭矢如流星破空,直取楚粟丰胯下战马!
“咻——”
利箭破空尖啸不止,狠狠射入马身,战马吃痛悲嘶,人立而起,前蹄腾空乱踢,悲鸣震彻郊野。楚粟丰猝不及防,身形瞬间失衡,重重摔落在地,尘土飞扬,狼狈不堪。
周文育催马上前,长枪一挺,枪尖寒光闪烁,直指坠马在地的楚粟丰,杀意凛然:“叛臣,受死!”
楚粟丰闭目待死,千钧一发之际,斜刺里一道白影如闪电狂飙而来!
银甲少年策马挺枪,气势如虹,一声清喝震彻四野:“休伤忠良!”
正是霍去病。
他纵马疾驰,长枪横挥,“铛”的一声金铁交鸣,硬生生格开周文育的致命一枪。两马交错,劲风激荡,周文育被震得手臂发麻,长枪险些脱手。
“尔是何人?敢拦我东凛军令!”周文育惊怒交加,厉声喝问。
霍去病立马横枪,身姿挺拔,目光如炬:“我乃霍去病。见你恃强追杀忠良,特来制止。”
“黄毛小儿,也敢多管闲事!”周文育怒极,重整姿态,挺枪策马直扑霍去病。
双马对冲,枪尖相击,巨响震天。周文育枪势沉猛,借马势强攻,招招狠厉,直取要害;霍去病枪法灵动迅捷,控马如神,进退之间行云流水,格挡、闪避、反击一气呵成,丝毫不落下风。
二马回旋,缠斗不休,马上交锋,纯以实战相搏。一进一退,一攻一守,马蹄踏地扬尘,枪影翻飞破空。
周文育左腿控马,右手持枪,腰身拧转,长枪如黑龙出海,直刺霍去病心口。霍去病手腕轻抖,银枪旋出半圆,枪杆精准磕在对方枪身,借力卸力,两马擦肩而过,瞬息换位。周文育勒马回旋,乌骓马人立再落,他借着马力下压,长枪横劈,横扫霍去病腰侧。霍去病俯身贴马,银枪拖地一划,身形贴紧马背,堪堪避过这记重劈,枪尖擦地溅起一串火星。
不等周文育变招,霍去病已然反击,白马踏尘突进,银枪快如流星,三枪连刺,分取咽喉、心口、小腹,三枪一气呵成,枪影叠叠,封死周文育所有退路。周文育横枪硬挡,三记金铁交鸣连成一片,震得他虎口发烫,臂膀酸麻。
周文育怒吼一声,长枪再催三分力道,枪尖破风锐响,自上而下猛砸而下,欲以蛮力破局。霍去病手腕翻转,银枪竖架,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劲力四下扩散,两匹战马同时人立长嘶。周文育借势蹬马突进,枪尖斜挑,直取霍去病肋下甲缝。霍去病侧身旋马,银枪回扫,枪杆重重砸在周文育枪杆之上,将其攻势彻底荡开。
二人一来一往,枪风呼啸,马蹄奔腾,转眼已拼过五十回合。周文育愈战力愈躁,长枪突刺愈发急促,每一击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厉,枪尖屡屡逼至霍去病身前数寸。霍去病稳如泰山,白马进退灵动,银枪守中带杀,枪尖或拨、或引、或格、或截,将周文育狂暴攻势一一化解,不露半分破绽。
战至七十回合,周文育陡然变招,长枪回收,旋身横扫,千钧之力直劈霍去病头顶。霍去病抬枪硬接,两枪狠狠相撞,火星四溅,周文育虎口崩裂,血丝顺着枪杆滑落;霍去病稳坐马背,身形不动,手腕顺势一带,将周文育长枪引偏,随即枪尖疾点,直取周文育肩头。周文育慌忙沉肩闪避,肩头甲叶被枪尖划破,金属碎裂之声清晰可闻。
周文育惊怒交加,猛地勒马急停,反手一枪刺向霍去病马首,欲逼其后撤。霍去病控马轻盈,白马人立而起,避开枪尖,同时霍去病银枪直刺,径取周文育咽喉。周文育急仰身躺于马背,枪尖擦着他面颊掠过,冷风割面,惊出一身冷汗。
战至百回合,周文育气息粗重,汗透重铠,胯下战马口鼻喷白气,步伐已然虚浮。他咬牙强忍疲惫,长枪再度狂攻,枪影重重,欲在气力耗尽前分出胜负。霍去病依旧气息平稳,枪法灵动如电,白马踏位精准,每一次格挡都恰到好处,每一次反击都直逼要害,牢牢掌控战局节奏。
周文育猛一提马,纵身突进,长枪直刺霍去病心口,全力一击。霍去病不闪不避,银枪陡然加速,顺着周文育枪杆疾速滑动,枪尖猛挑周文育手腕。周文育吃痛,五指一松,长枪险些脱手,他慌忙回拽,身形在马背上一晃,破绽大开。
霍去病抓住战机,白马突进,贴身而至,银枪快刺如雨,上刺咽喉、中刺心口、下刺腰腹,三枪连环,快到极致。周文育狼狈格挡,左臂被枪尖扫中,鲜血渗出,染红衣袖。他心中惊惶,气势大跌,枪法再无先前威猛,只剩勉强招架。
战至一百五十回合,周文育气力耗损大半,招式渐缓,破绽越来越多。霍去病攻势渐盛,银枪如龙,枪风呼啸,压得周文育节节败退。周文育怒吼一声,拼死反扑,长枪横劈,欲逼退霍去病。霍去病旋枪格挡,枪杆相撞,周文育被震得手臂发麻,长枪再度偏移。
霍去病手腕发力,银枪陡然变招,直刺周文育持枪右手,周文育仓皇缩手,却仍被枪尖擦过手背,鲜血滴落。霍去病趁势猛进,枪尖抵住周文育枪杆,猛然发力前推。周文育再也把持不住,长枪脱手飞出,“哐当”一声落在地上。
霍去病银枪一挺,直指周文育咽喉,却不刺出,冷声道:“你已败了,退去吧。”
周文育面如死灰,看着脱手的长枪,又看眼前凛然不可侵犯的霍去病,又惊又怒,却无力再战。他恨恨一咬牙,调转马头,狼狈策马狂奔而去。
尘埃渐落,旷野复归平静。
楚粟丰挣扎起身,快步上前,对着霍去病深深一揖:“多谢壮士搭救之恩,楚某没齿难忘!”
霍去病颔首:“举手之劳。”
楚粟丰抬眼,恭声问道:“敢问壮士高姓大名?”
“我乃霍去病。”霍去病语气平静,“我闻景安城慕容主公,爱民如子,胸怀大志,欲往投之。”
楚粟丰闻言,神色一黯,随即决然道:“我如今被东凛逐弃,无家可归,天下之大,唯有景安可容身。若壮士不弃,我愿随你同往,投奔慕容主公!”
霍去病点头:“甚好,同行便是。”
二人不再多言,楚粟丰另乘一马,与霍去病并驾齐驱,直奔景安城而去。一路疾驰,风驰电掣,午后时分,已抵达景安城下。
城门守卒见二人气度不凡,立刻通报入内。不多时,城门大开,慕容清砚亲率文武百官,列队出城相迎。
谋士三人:刘伯温、孙膑、房玄龄。
武将八人:白起、薛仁贵、杨再兴、蓝玉、韩信、韦一笑、戴宗、苏定方。
全员肃立,气势恢宏,静待二人到来。
霍去病与楚粟丰翻身下马,快步上前,躬身行礼,声音铿锵有力:“霍去病、楚粟丰,仰慕主公贤明,愿投麾下,效犬马之劳,虽死不辞!”
慕容清砚快步上前,亲手扶起二人,满面喜色,眼中尽是欣慰。
刘伯温哈哈大笑,迈步而出,朗声说道:“主公!今得霍将军勇冠三军,骁勇无双;又得楚先生精通粮政,长于安民,一文一武,两大奇才归心!我景安城文有谋臣定策,武有猛将破敌,民政有贤士安定,霸业根基愈发稳固,一统乱世指日可待!”
慕容清砚眼含热泪,感慨万千,扬声对众人道:“孤自复国以来,收拢旧部,广纳贤才,今日得霍去病、楚粟丰二位相助,实乃此生之幸也!从今往后,你我同心协力,共定乱世,安济天下,重振大梁社稷!”
众人齐声欢呼,声震城池,响彻四野。
红日高悬,长风浩荡,马战退敌的传奇就此落幕,投效明主的新篇自此开启。景安城再添英才,势力日盛,乱世逐鹿之势,已然愈演愈烈。
【全网热门完本耽美小说
www.bengben.com 手机版阅读网址 m.bengben.com】